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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川菜進京

一個人的一九五九年。年初,他還是成都聖燈寺中心店的陳主任,胸前戴著先進工作者的獎章;這年秋天,他已走進中南海的廚房,為毛澤東做菜。本展以一條編年時間線,帶您走過這一年的每一步——離別、北上、試餐、開業,和一隻被連夜重做的網油燈籠雞。

CURATORIAL PREMISE

核心策展命題

證據強度標註:一手自述本人自傳或親傳弟子目擊 · 一手實物家屬保存的原件照片/證書 · 獨立信源第三方媒體交叉核實 · 傳記轉述僅見於傳記書稿 · 存疑多方記載存在分歧

1959年,川菜「進京」並非一道菜或一位廚師的單向成功,而是一套地方知識進入首都後,被重新訓練、編排、書寫、展示與記憶的過程。本展以月份為單位鋪開這一年:每一站都有實物照片或文字材料作證,每一處僅見於傳記的細節都如實標註,日期有分歧之處一律並列呈現。貫穿全展的,是一道菜——網油燈籠雞:它出現在八月的試餐桌上、這年秋天的中南海餐桌上,也出現在十三年後父親教給兒子的灶臺上。

1—3月
成都·聖燈寺中心店
4—6月
選調與告別
6月30日—7月
抵京與籌備
8月
試餐(4日/28日兩說)
10月1日
開業·與國同慶
秋
一進中南海
存疑
北戴河休假·系年考
01 · 成都·年初 · 1—3月

聖燈寺中心店的陳主任

這一年開始的時候,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它將改變他的一生。

1956年公私合營後,陳松如任成都市聖燈寺國營飲食門市部經理,是他首次擔任管理職務獨立信源1。到1959年年初,他已在這個崗位上做了兩年多——白天管店,晚上掌灶,是成都商業系統裡一位受認可的先進工作者。

1959年3月7日,一九五八年市財貿系統先進工作者會議工業區中心店全體代表合影
1959年3月7日,「一九五八年市財貿系統先進工作者會議」工業區中心店全體代表合影。照片上方的白色手寫題字記下了確切日期——這是他1959年留下的第一張照片。一手實物
1959年3月,陳松如在商業局工區中心店一季度職工代表大會上發言
同在1959年3月,陳松如在商業局工區中心店一季度職工代表大會上發言。此時他仍是成都本地的一線廚師與門市部經理,尚未被調往北京。一手實物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事情已經在醞釀。據傳記《松風如飪》記載,1958年冬中央工作會議期間,幾位四川籍領導同志在餐桌上說起「已經很久沒有品嚐到正宗的家鄉風味了」,周恩來總理當場拍板:在北京辦一家四川飯店。2籌建重任交由北京市市長彭真與四川省省委書記閆紅彥——北京負責選址與經營管理,四川負責選派技術人員與提供貨源;選址最終定在西單西絨線衚衕內的一座清末王府大院傳記轉述3。2026年8月補兩條(據陳廷龍口述材料):書記的名字另有「閻宏彥」一種寫法,係同一人的用字異寫;當年選派人員的標準是「又紅又專,政治清白」——這條此前本站未記,它提示1959年那次選調不只是在選手藝。

02 · 選調與告別 · 4—6月

四十一個人的集結,與一個人的告別

進京的不只是一個人,是一支隊伍——但每個人都要各自告別。

選拔自1959年初展開,從成都、重慶、瀘州、宜賓、樂山等地層層篩選,最終匯聚了四十一位川菜廚師與服務人員傳記轉述。成都入選的三名廚師是陳松如、陳海清、王躍全——這一名單與陳廷龍1988年撰文的記載相互印證傳記轉述(家屬材料互證,待獨立核驗)4。陳松如被確定為赴京廚師的召集人,出任未來四川飯店的廚師長。

1959年4月13日,陳松如(左一戴帽者)在聖燈寺(中心店)製作叉燒雞
1959年4月13日,陳松如(左一戴帽者)仍在聖燈寺(中心店)製作叉燒雞——進京前最後階段的日常操作場景。一手實物

據傳記記載,五一前夕的一天,一輛北京牌照的吉普車停在了家門口。彼時妻子蔣明書正在院裡晾曬辣椒,領導同志們鄭重宣告:調派陳松如到北京四川飯店做廚師。她手上的辣椒串晃了晃,掉下幾粒在青石板上——隨即露出了微笑傳記轉述。這些年,她照顧三個孩子、經營乾雜鋪、在春熙路改造的工地當小工,撐起了這個家的全部後方。

1959年6月27日,聖燈寺飲食部全體同志歡送陳松如主任離蓉赴京留影
1959年6月27日,聖燈寺飲食部全體同志歡送陳松如主任離蓉赴京留影。照片上方的手寫題字記下了這場告別。一手實物

與他同批或先後奔赴北京四川飯店的,還有黃紹清、劉少奎、李燮堯、陳靜珍、蔣錫如、倪樹章等眾多川菜名廚傳記轉述。貨源同樣整體北上:四川省每年按內部價調撥生豬一千頭、花椒辣椒豆瓣醬等特色調料三萬餘斤、麴酒五千瓶,連特殊炊具和三十多個品種的花卉也一併調運進京傳記轉述。

師承譜系 →

03 · 抵京與籌備 · 6月30日—7月

煤堆旁的北屋,與半個月的改造

輝煌開始之前,先是落差。

據傳記記載,1959年6月30日晚,陳松如一行抵達北京四川飯店所在地。迎接他們的不是想像中的飯店,而是牆壁斑駁、漆皮脫落的舊王府;住處被安排在東院煤堆隔壁的北屋,一進門就是刺鼻的煤炭味;每天的主食是棒子粥、窩窩頭——習慣了米飯的四川廚師們,頭一晚就嚐到了「進京」二字的分量傳記轉述。

陳松如把大家的情緒如實向飯店領導作了彙報。朱德委員長得知後,專門來到四川飯店給廚師們打氣:「現在雖然條件艱苦,但這是暫時的。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把四川飯店辦好。」傳記轉述57月,為迎接可能到來的外賓接待任務,朱德拍板「飯店環境好才是國家的體面」,決定先修繕再營業:全院彩畫裝飾,其他修繕一律不動,又從人民大會堂宴會廳搬來皮椅、皮沙發、圓桌與檯布。半個多月後,飯店面貌煥然一新傳記轉述6。

飯店由川籍元帥朱德、陳毅等人提議、周恩來總理親自命名「四川飯店」,並請四川籍的郭沫若先生題寫匾額——這一沿革後來也被寫入北京市西城區人民政府關於「北京老字號」的官方通稿獨立信源7。

04 · 八月 · 試餐

一桌菜,和四句囑託

這場試餐留下的幾句話,日後成了這家飯店半個多世紀的經營準則。

1959年8月4日(試餐日期另有8月28日一說,詳見「檔案的縫隙」),四川飯店迎來開業試餐。參加者包括周恩來、朱德、陳毅、鄧小平、楊尚昆、賀龍、羅瑞卿、張愛萍、郭沫若等領導同志傳記轉述。

試餐後,彭真市長組織接見了全體廚師和服務人員。幾位領導人留下的話,各自成為了一條準則:

北京的大飯店多,地方菜多,四川菜一定要按川菜的做法嚴格操作,保證菜品不走樣,一定要保證正宗的川味,才能站穩腳跟。
—— 周恩來 傳記轉述
要堅持四川味。有人提出,要照顧口味,少放辣椒。這不行!吃回鍋肉不要放辣椒怎麼行呢?吃不慣放辣椒的回鍋肉,可以改吃醬爆肉。如果有誰叫廚師不放辣椒,叫他來找我。
—— 朱德(據陳松如本人自傳轉述原話)一手自述
川菜進北京,不要去搞洋盤貨,那樣好看不好吃。川菜就是講究味道,一定要保持四川風味特點。
—— 陳毅 傳記轉述
飯店要堅持口味菜,裝盤要大方,不要太俗氣。
—— 郭沫若 傳記轉述
05 · 十月一日 · 開業

與共和國同一天慶生

開業日期定在10月1日——這家飯店從第一天起就不只是一家飯店。

周恩來總理將正式開業日定於1959年10月1日,與共和國十週年同慶,並為飯店定下職責:「為中央、為政治、為首都人民服務」——同時特別要求留出一個餐廳,專門供北京市民品嚐正宗川菜傳記轉述。此外還有三項常態任務:經常外出舉辦宴會、常去人民大會堂協同餐飲任務、協助中南海與釣魚臺的宴會傳記轉述。共和國十週年慶典前後,陳松如常在四川飯店晚宴收尾後,再帶十至二十名廚師連夜趕赴人民大會堂支援,通宵備宴,清晨歸來傳記轉述。

1959年到1966年,連續八年的“五一”與國慶,彭真市長都在養蜂夾道中央高幹俱樂部宴請登上天安門城樓觀禮的中央領導,每次十二桌,周恩來每次到場,毛澤東有時參加。菜單固定為家常紹子海參、網油燈籠雞、紅燒牛頭、豆渣鴨脯、鮮蘑菜心或開水白菜、乾燒肥頭魚、奶湯素燴、擔擔麵、湯圓。廚房幾次提出想換菜,答覆是不用換——「只能加菜不能改菜」傳記轉述(家屬材料互證,待獨立核驗)

這份八年不變的菜單,是本展反覆出現的「正宗不能丟」從口頭囑託變成硬約束的一個具體形態。也值得留意方向:提出要換菜的是廚房,不換的是客人——把當年的四川飯店理解成一味守舊,與這條記載不合。

技藝與菜品 →

06 · 一進中南海 · 秋(日期存疑)

四道菜,一串葡萄,和一隻連夜重做的雞

全展的高潮,也是「菜如人品」四個字最早的實物證據。

這年秋天,陳松如第一次被派進中南海,為毛澤東做菜。具體日期兩份家屬材料記載不一:本站時間線此前依陳廷龍文檔記為9月7日,傳記《松風如飪》第六章則記為10月7日——如實並列,詳見「檔案的縫隙」存疑。帶他前往的,是四川飯店黨支部書記鄧芝傳記轉述8。

飯間,毛澤東讓工作人員把專門為他準備的葡萄「送給『大師傅』嚐嚐」傳記轉述。而真正被記住的,是飯後那道難題——

全展明星展品 · 貫穿線索

網油燈籠雞

那天發生了什麼
毛澤東吃剩一半,破例提出留到晚上再吃。可這道菜講究外酥裡嫩,重新加熱必毀品質。陳松如與鄧芝書記商量後決定:連夜回店重做,炸好後按中午剩餘的樣子做舊端出(陳松如原話是「重新做了一對胚子」——這道菜本就是兩隻成一盤,所以重做的是完整的一道,不是半隻)(中午吃剩的數量,兩份材料記載略有出入:自傳作「一半」,傳記作「三分之一」,如實並列)。毛澤東吃完後說:「不能浪費這麼好吃的菜。」一手自述9
這道菜從哪裡來
由老川菜「網油荷包雞」改良而來:荷包雞是兩片雞脯肉夾冬菜肉絲、外包網油浸炸,「改刀裝盤形態欠美觀,口感就一味鹹鮮」;改成燈籠雞後,選比雞仔小、比鴿子大的北京小筍雞,兩隻整雞,一隻走五香白滷、另一隻走紅湯辣滷,剔骨改花刀揉成燈籠形,網油包裹浸炸,成一菜兩色兩味。它出現在8月的試餐菜單上,也在開業後長期供應——1959年,它是這家飯店的名片。
這道菜到哪裡去
1972年,金牛壩招待所,陳松如親手把這道菜教給了兒子陳廷龍——兩道親授的招牌菜之一。「傳承不靠囑託,靠一物一藝」,詳見 思想智慧 →
網油燈籠雞 →
07 · 附考 · 北戴河

這張海邊的照片,該系在哪一年?

原題注把它繫於1959年;《松風如飪》作者核照片、核時序後認為,更合常理的是1962年暑期。10

陳松如(左一)在北戴河海邊,與其他單位獲獎人員合影——「北戴河休假十天」的獎勵。原題注繫於1959年,年份考訂見下文。
原題注:「陳松如第一次到中南海為毛澤東做飯後,獲『北戴河休假十天』的獎勵(左一為陳松如,餘二為其他單位獲獎人員)」。 一手實物存疑(系年存疑)

《松風如飪》作者對這張照片的系年提出考訂:這次休假,恐怕不在1959年。理由有三。其一,照片中人穿短袖背心,顯系暑期避暑;而一進中南海在這年秋天(9月7日與10月7日兩說並列),當年暑期已過,「做完菜當年即去休假」在時序上說不通。其二,1959—1961年正值三年困難時期,安排海濱休假不合常理。其三,初進中南海時他資歷尚淺,第一次做菜便獲此安排,也不合當時的情理。按傳記以存留選單排定的三進中南海時間推算,最合常理的序列是:1961年8月三進中南海之後,他又第四次盡心盡力地教主席的廚師做菜,主席深受感動,次年——1962年暑期——獲安排北戴河休假十天。本站保留原題注表述以存其真,年份按此考訂標註存疑。存疑

3月7日,他站在成都的合影裡,胸前是先進工作者的獎章;這年秋天,他已站進中南海的廚房。一年之內,從聖燈寺中心店的陳主任,走進了國宴服務體系——而他此後三十多年的故事,都從這一年開始。

人物與時代 → · 數位檔案 →

附 · 場地

這家飯店開在一座王府裡

選址不是隨便挑的一處房子。西絨線胡同51號是一座清代府邸,幾經易主之後才成為四川飯店的門牌——先是王府,再是銀行家私宅,之後是部委辦公場所,1959年才變成一家川菜館。廚房支起來的地方,此前三百年沒有過煙火氣。

北京四川飯店三進院落功能佈局手繪圖。坐北朝南,自南向北依次為一進院、二進院、三進院。一進院設小吃部;二進院為圍合院落,正廳是零點餐廳,西側外賓零點餐廳、東側零點餐廳;三進院北端是宴會廳,兩側另有三處小宴會廳。

北京四川飯店三進院落功能佈局
坐北朝南。一進院設小吃部;二進院為圍合院落,正廳是零點餐廳,西側外賓零點餐廳、東側零點餐廳;三進院北端是宴會廳,兩側另有三處小宴會廳。國宴與外事接待多在三進院,普通食客從一進院進門。
此圖由本站繪製,用於說明這座院子當年怎麼被使用,不是實測平面圖。本站未取得原始圖紙,各建築的實際尺寸、開間、朝向細節與歷次改建情況均未核實(見本頁註 11)。

從貝子府到霱公府

這座宅院在清代屬貝子一級的府第。據公開資料記述,同治八年(1869)成為康熙第二十四子諴親王允祕之孫綿勳的府邸,時稱「勳貝子府」;光緒二十八年,綿勳的曾孫溥霱襲封鎮國公,宅名遂改稱「霱公府」。「霱」音同「玉」,意為祥瑞之雲,這個字生僻,至今仍常被讀錯、寫錯11。

須說明一處出入:同一批材料中,另有一處把封為「勳貝子府」的時間籠統寫作「光緒年間」,與上述同治八年之說不合。兩說來源同質、均屬自媒體轉述,本站如實並列,不作調和。

易主:1924 與 1950

清亡之後,府中斷了俸祿。據傳溥霱陸續變賣家產維持生計,1924年將整座宅院售予金城銀行總經理周作民。1950年,周作民將此宅捐獻國家,其後曾作為中央人民政府監察部的辦公場所。1959年籌建四川飯店時選中此處,周恩來定名「四川飯店」,郭沫若題寫匾額12。

飯店本身此後又遷過兩次址:1990年代中期遷入恭王府(年份兩說,一作1995年、一作1996年),2010年再遷新街口至今;2005年1月與仿膳飯莊、豐澤園飯店一同劃入全聚德集團。陳松如1959年參與籌建的那處院落,如今已不是這家飯店的所在。

「變賣家產」一節在網路文章中被講成一段頗有細節的故事(先賣墳樹、再賣墳磚)。這類敘述多屬民間流傳,缺乏可核檔案,本站只記「變賣家產維持生計」這一層,不轉述具體情節。

為什麼這件事值得記一筆

這座院子的身份換了五輪——貝子府、公府、銀行家私宅、部委辦公地、國宴飯店,格局卻基本沒動。1959年之後,中路廳堂裡擺的是宴席,跨院裡是後廚與庫房;陳松如進京後的三十餘年,日常出入的就是這幾進院子。本站思想智慧 →頁記載他「多年始終居住在飯店的一間狹小的房子裡」,說的也正是這裡。

這座建築今為某單位辦公場所,不對外開放。本站未實地勘察,以上均據公開資料整理。

08 · 檔案的縫隙

哪些說法尚不能證實?誰的聲音尚未進入檔案?

這是區別於一般人物紀念展的關鍵單元。

試餐日期:8月4日,還是8月28日?

陳松如本人自傳記載試餐日為8月4日,陳廷龍撰文則記為8月28日,相差三週餘;10月1日正式開業這一節點兩說一致。兩說均來自家屬提供的一手材料,本站如實並列,不作調和。存疑

一進中南海:9月7日,還是10月7日?

陳廷龍一份文檔記載首次進中南海為9月7日(本站時間線此前採用此說),傳記《松風如飪》第六章則記為10月7日——若依後者,則此事發生在10月1日開業之後。兩說均來自家屬方材料,孰是孰非目前無第三方檔案可考,如實並列。存疑

入黨年份:1957、1958年冬,還是1959年3月?

1993年單位悼詞記為「1959年3月」;親傳弟子肖見明口述記為「1957年」;傳記《松風如飪》第五章又寫妻子蔣明書1958年冬從收音機中聽到丈夫入黨的消息。三份材料互不一致,如實並列。存疑

四十一人名單:他們都是誰?

傳記記載1959年從四川全省選調四十一位廚師與服務人員進京,成都三名廚師(陳松如、陳海清、王躍全)已獲兩份家屬文檔互證,傳記另點出黃紹清、劉少奎、李燮堯、陳靜珍、蔣錫如、倪樹章等名字——但完整的四十一人名單,以及更廣泛的服務、後勤、供應鏈人員,本站材料仍幾乎空白。

為什麼材料多來自家屬、弟子和後出的傳記?

陳松如1993年去世,本站絕大部分一手材料(照片、證書、手稿)由家屬在2026年提供掃描件,口述材料主要來自親傳弟子的回憶文章。這意味著許多細節的最初記錄時間,與事件發生時間之間存在數十年的間隔——這正是「檔案的縫隙」,而非刻意隱瞞。

與1959年直接相關的核心檔案對象,均可在「數位檔案」頁查看原件影像與完整資訊卡:

編號題名日期證據等級
MS-001陳松如自傳手稿1980s(記載1959年經歷)一手自述
PH-0011959年入川選調廚師留念1959一手實物
PH-0061959年3月工區職工代表大會發言1959.3一手實物
PH-0071959年4月聖燈寺製作叉燒雞1959.4一手實物
PH-0081959年6月聖燈寺歡送會合影1959.6一手實物
PH-009北戴河休假獎勵合影考訂:或為1962年暑期一手實物 存疑(系年存疑)
CE-002北京四川飯店聘書1959一手實物
BK-001 / BK-002《正宗川菜160種》《四川飯店菜譜》1991 / 1989獨立信源

關於本站 →

CODA

川菜仍在遷徙

1959年進京的味道,後來被他寫進了1980年前後的37頁手稿,又在1987年被他帶到了新加坡的宴會桌上。「正宗」不是被凍結的標準,而是一套持續被實踐、被檢驗、也被質疑的活傳統——「川菜進京」從未真正完成,它仍在繼續。

資料出處

  1. 獨立信源北京四川飯店(成都市飲食服務公司)為陳松如撰寫的1993年生平悼詞,原文明確記為「1956年11月公私合營後,陳松如同志任成都市聖燈寺國營飲食門市部經理」,與家屬提供的其他材料相互獨立。↩
  2. 傳記轉述陳松如傳記《松風如飪》第六章第二節:「1958年冬中央工作會議期間,一位四川籍與會者向周恩來提及思念家鄉風味,周恩來當場決定籌建四川飯店」。↩
  3. 獨立信源綜合北京旅遊網《四川飯店:1959年十月一日開業 名師會聚》等多篇獨立報導:四川飯店選址為西單西絨線衚衕內清末王府大院(舊稱「霱公府」),周恩來親自命名「四川飯店」、郭沫若題寫匾額,均為獨立於傳記的補充資訊,與傳記記載不衝突。↩
  4. 傳記轉述陳松如自述《北京四川飯店小傳》(原刊《四川烹飪》1988年第9期)及搜狐網轉載文章《憶舊——北京四川飯店小傳》,均記載成都入選廚師包含陳松如、陳海清、王躍全。兩份材料同源於陳松如本人及家屬材料,尚待完全獨立於家屬圈層的第三方核實。↩
  5. 傳記轉述傳記《松風如飪》第六章第四節,朱德原話:「現在雖然條件艱苦,但這是暫時的。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把四川飯店辦好。等飯店辦起來了,我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的。」↩
  6. 傳記轉述傳記《松風如飪》第六章第四節,朱德原話:「飯店環境好才是國家的體面,不能因為從簡就忽視了這一點。我們要先進行維修,把飯店的環境打造好,再正式營業。」↩
  7. 獨立信源北京市西城區人民政府官網「北京老字號」認定通稿(2024年7月17日發佈):四川飯店「始建於1959年,由川籍元帥朱德、陳毅等人提議,周恩來總理親自命名」。↩
  8. 傳記轉述搜狐網轉載文章《憶舊——北京四川飯店小傳》,記載四川飯店黨支部書記鄧芝曾帶陳松如進中南海為毛澤東做菜。↩
  9. 一手自述陳松如自述《北京四川飯店小傳》及傳記《松風如飪》第六章第七節:毛澤東留下部分網油燈籠雞至晚上,陳松如連夜重做後端出,毛澤東原話「不能浪費這麼好吃的菜」。↩
  10. 一手自述陳廷龍口述歷史手稿《庖龍陳事》第二章第八節:「等最終敲定我要跟著父親一同赴北京四川飯店工作時,他特意把我帶到金牛壩招待所,親手教我做了兩道菜——一道是網油燈籠雞,另一道是開水白菜。」↩
  11. 存疑霱公府沿革(同治八年綿勳「勳貝子府」、光緒二十八年溥霱襲鎮國公改稱「霱公府」)見騰訊網、今日頭條及微信公眾號等網路文章轉述,未見檔案或方志原文佐證;同批材料內部對封號年代另有「光緒年間」一說,兩說並存。本站列出以供參考,不作為已證實史實。↩
  12. 存疑1924年售予金城銀行周作民、1950年捐獻國家、其後曾為中央人民政府監察部辦公場所等沿革,同樣見於上述網路文章,未見原始檔案佐證。其中「周恩來定名、郭沫若題匾」一項另有獨立報導支持(見本頁註3),可信度高於前述沿革各項。↩